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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自60年代中期开始,我国许多城市就开始宣传和实施计划生育,但多是倡导性的。70年代中期,全国广大城乡普遍开展计划生育,力度越来越大,对生育率下降产生明显作用,以至部队招兵不得不招独生子,他们在部队是怎么生活的呢?
莺歌海上有个鹦鹉岛,鹦鹉岛上有座旧营房,旧营房里有个新兵连,新兵连有一群来自全国各地的独生子。故事就发生在这个独子新兵连里。鹦鹉岛的旧营房里原来住着海军的一个雷达连。百万大裁军的时候,这个雷达连被撤销,只留下几个人看守,营房很是沉寂了几年。直到不久前,突然来了一艘登陆艇,运来了一连刚入伍的新兵,这个沉寂了多年的旧营房又重新热闹起来。因为这个新兵连的新兵全部都是独生子,于是大家又称它为“独子新兵连”。舰队新兵训练团一共十几个连队,为什么要搞这么个独子连?又独独把他们这个连运到了这个荒凉的海岛上?当然是有原因的。近年来,部队新兵中的独生子渐渐增多。这些人在家时大都娇生惯养,吃不了苦,又不好管理,组织纪律观念非常淡漠,有的一想家就自己跑回家了。去年一共跑了五个,其中四个或被部队追回或被家长送回,后来都被给予纪律处分,另一个说什么也不肯回队,家长态度也不十分坚决,最后只好将其除名。新兵训练团团长臧大捷对此非常恼火,不要说跑了五个,就是跑一个也是他的失职。可这些娇生惯养出来的孩子对什么都无所谓,处分也好,关禁闭也好,他们并不看成是丢人的事,处分或是禁闭过后,他们仍然乐呵呵的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今年新兵入营前,臧大捷忽然想出了这个主意,把独生子们编成一个连,送到海岛上去进行封闭式训练。训练期间,既不准新兵下岛,也不准家人探望。“我非要把他们训练成坚强的战士!”在党委会上,他说。团党委同意了他的意见,经报上级批准,鹦鹉岛成了训练团的一个新的训练基地。鹦鹉岛不大,面积只有0.5平方公里。岛的北侧是陡峭的悬崖,岛的南侧是平展展的海滩。海滩上的沙子全是白色的珊瑚沙,沙粒细细的,赤足走在上面,温热柔软,感觉非常美好。岛的四周长满了矮矮的羊角树和盘根错节的抗风桐,成群的海鸟在树上盘旋,很显然,那树丛里有它们的家。岛的东南侧有一口淡水井,说是淡水井,其实井中的水又苦又涩,根本不能喝,只能用来浇菜地或是冲凉。人的饮用水要靠补给船从大陆运来。正常情况下,补给船一周或10天来一次,如果遇上台风天气就说不准了,半月20天不来船也是常有的事。岛的西南侧有个简易码头,码头很小,靠不了大船,而小船是抗不了多大风浪的,所以五六级风就能切断补给的航路。再说,就是补给船来了也靠不上码头,涌浪的颠簸会把码头撞坏或把船体撞散。而莺歌海上没有风浪的天气很少,所以驻扎在鹦鹉岛上的部队,最大的问题就是补给困难。平时粮食还可以多储备一些,淡水和蔬菜就难了,一旦断了淡水和蔬菜,岛上的日子是很难过的。这也是上级当初把那个雷达连撤出岛的原因之一。现在独子新兵连来了,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对那些大部分是在条件优越的家庭中长大的新兵们进行训练,对领导者和被领导者无疑都是一次严峻的考验。臧大捷团长想出这个主意的直接动因是防止新兵们擅自跑回家,团里甚至还专门制定了“防跑兵预案”,但是新兵连刚刚上岛一个星期,还是跑了一个。那天,上级派来一条补给船,新兵连连长张苏岱派两个班的新兵去帮助卸船。其他人在岸上搬运。补给船卸了货就开走了,两个小时后一班班长高中升才发现他班里的新兵贺加贝不见了,到处找也不见他的踪影。没办法只好向连长报告。张苏岱又命令全连出动去找,仍然没有踪影,他这才打电话向团里报告,建议去查那条补给船,问他们看没看见贺加贝。在团里派人去补给船调查的时候,团长臧大捷亲自给张苏岱打电话询问贺加贝的情况。张苏岱说:“现在全连的新兵我还不太熟,但对这个贺加贝的了解倒是比别人多一些。原因是有一天我发现他在偷偷看卡通漫画书。问他是哪来的,他说是从家里带来的。后来就和他聊了聊,他爸爸是舰队政治部的干部处处长,妈妈是舰队门诊部的医生。他爸爸对他要求很严,但是没时间管他。他妈妈对他期望值很高,为了让他好好学习,家里什么事也不让他干,当兵之前连袜子都没洗过。他是因为没考上大学才来当兵的,他妈妈希望他能去考军校,但是他一点不愿意上学,他就想挣钱,将来自己开个游戏机厅,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臧大捷叹了口气,心说:将来就这么些接班人,国家不是完了吗?在电话里狠狠地命令道:“找回来以后,要根据情况严肃处置!”“是!”张苏岱嘴上应着,心里却想,舰队的干部处处长,直接管着你呢!去补给船调查的人回来了,贺加贝确实是乘那条船出岛的。但是上岸后去向不明。据船上的人说,他们不知他是擅自离岛的,不然也不会拉他。臧大捷命令派人立即去车站码头进行堵截。这时天已经黑了,为堵截工作带来极大的不便。臧大捷急得火烧眉毛,如果跑脱一个,就等于宣布他的封闭训练计划失败。部队熄灯之前,还没有贺加贝的消息,他气得拿起电话把远在鹦鹉岛上的张苏岱臭骂了一顿:你太让我失望了!叫你严防死守,你可倒好,刚刚一个星期,你就给我跑了一个,等100天下来,你还不给我跑光喽!张苏岱马上表示决心:“一定提高警惕,决不会再让类似事件发生,如果再跑一个人,我就提人头来见你!”臧大捷忽然笑了:“算了,不要说得那么严重,好好带你的兵!”午夜时分,臧大捷命令参加堵截的人员全部撤回。他自己也倒头睡了一觉。他就有这个本事,就算发生天大的事,他只要躺下就能睡着。令他感到欣慰的是,天刚亮,行政值班室就打电话告诉他,那个叫贺加贝的新兵自己回来了!他问人在哪里,值班员说在卫生队。他奇怪:“怎么在卫生队?”回答:“他胳膊上有点伤,据他自己说是不小心摔的。”他说:“好,我马上去看看他。”值班员说:“还是让他到你那里去吧?”他火了:“扯淡!他毕竟是受伤的人!”贺加贝事先已得到通知,团长要来,所以把要说的话也准备好了。因为右臂有伤,还吊在脖子上,不能敬军礼,一见团长的面,马上一个标准的立正,用左手敬了个礼,一副滑稽相:“报告团长,一连一排一班战士贺加贝无故离队半天,请求组织处分!”贺加贝长了一副招人喜欢的机灵样,臧大捷一见便有些喜欢,但他还是故意板着脸说:“为什么无故离队?还弄伤了胳膊!”“我在岛上……实在受不了了,就想下岛来看看,不小心伤了胳膊……”“在一个汽车站……我见有人打架,而且动了刀子,我怕出人命,就去拉架……不小心被那人划了一下。没关系,很快就会好的。”“应该是。伤口做了消毒处理,还打了一针破伤风抗毒素,防治破伤风的。”臧大捷对一个随他同来的参谋说:“先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找个船送他上岛。告诉他们连长指导员,这件事要严肃处理!”参谋啪的一个立正:“是!”臧大捷带人走了,贺加贝望着他的背影狡黠地一笑。心说:“严肃处理?怎么个严肃法?总不至于关禁闭吧?在岛上待着,也跟关禁闭差不多。”贺加贝回到岛上,张苏岱和指导员佟一丁一起找他谈话。“妈的,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张苏岱一想起团长对他的训斥,气就不打一处来:“要是打仗,我就敢一枪毙了你!你这是临阵脱逃,知道吗?!”贺加贝像是有些委屈,看了连长指导员一眼,一声没吭。“要是你再跑一回,我就得提脑袋去见团长了,知道吗?!”张苏岱吼道。贺加贝又看连长一眼,脸上掠过一丝微笑。那神情分明是说:没那么严重吧?张苏岱感到受了嘲弄,眼珠子一瞪就要发作,被佟一丁拦住了。佟一丁此前对贺加贝印象不错,原因是这个小家伙比别人机灵。他听一班长高中升说,到了晚上,贺加贝一看班排长的神色,就知道会不会搞紧急集合。有一次紧急集合他跑了个第一,后来一查,他事先就没脱衣服。再搞紧急集合,班长事先查铺,把他列为重点。一检查,他衣服脱了,袜子没脱。过一会儿再检查,他靠床外边的右脚光着,靠里边的左脚仍穿着袜子!“小贺,我想任何一件事情的发生,都是事出有因。”佟一丁和颜悦色地说,“你说吧,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次擅自离队事件?”贺加贝看看指导员,感到指导员比连长亲切多了,同一件事,连长吹胡子瞪眼地说他是“临阵脱逃”,指导员却和风细雨地说是“擅自离队”。可这事怎么跟指导员说呢?“实话实说。”佟一丁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借用了一句电视上常说的词儿。佟一丁和张苏岱互相看了一眼,佟一丁说:“没关系,你说吧,我们给你撑腰。”你看你这个没出息样!张苏岱急得直喘粗气:“你们班长到底把你怎么了?”“他用脚踢我……”贺加贝哽咽道,“长这么大,我爸我妈还没打过我呢!”“练习走队列的时候,他嫌我站得不直,腿绷得不紧,就在后面用脚踢,还从几米外助跑,踹我们腿弯子。”“台进、代久刚、史小来……”几乎所有的人都被他踢过。“他们为什么没跑,就你自己跑了?”张苏岱仍然非常生气。“这件事我们调查一下再说吧。”佟一丁仍然和颜悦色地说。上级制定了《文明带兵守则》,团里为贯彻学习这个“守则”还专门发过通知,连里也组织班排长们学习过,按说这种情况是不该发生的。经调查,一班班长高中升在队列训练中确实存在贺加贝所说的那种情况,佟一丁称之为“军阀主义作风”,而张苏岱则认为,只是动作“粗鲁”了一些。“你们文化人啊,就喜欢抠字眼儿。”张苏岱一脸怪笑。佟一丁说话喜欢咬文嚼字,张苏岱老开玩笑说他是文化人,而说自己是一介武夫。张苏岱是海军陆战队的副连长,是被臧大捷临时借来训练新兵的,同时被借来的还有几个班长,高中升就是其中的一个。在用什么方法训练新兵的问题上,张苏岱和佟一丁意见一直有分歧。佟一丁主张以仁爱之心带兵,张苏岱则主张以仇恨之心带兵——要让战士把所有的苦难都化为仇恨,仇恨敌人,仇恨战争。只有怀有仇恨的人上了战场才能英勇杀敌。佟一丁说:“一首歌里唱得好,‘战友战友亲如兄弟……’”张苏岱说:“那也不能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一团和气。我们训练士兵是开掘他们的野性,而不是培养他们的爱心。如果见了蚂蚁都不忍心踩,那还怎么上战场杀敌?”他还引用一句外国什么人的名言:“一头狮子率领的一群羊,可以打败一头羊率领的一群狮子。”佟一丁无可奈何地看看他的搭档,觉得两人的思路简直是格格不入。这也难怪,他们一个是政治学院指导员班毕业的学员,一个是海军陆战队特种部队的“一级杀手”,他们在很多问题上意见都无法统一。首先,陆战队里的许多事情都与众不同。按一般想象,夜里急行军,遇到个泥坑,一定是战友们互相关照、搀扶着过去,而陆战队一切从战时着想,讲的是个人战斗意识,遇到情况不是互相帮助,而是互相“整”。连长在前面发现个水坑,他决不提醒你,躲到一边看着你往里掉。如果是老兵,看见一片亮,唰,闪过去了,新兵就可能掉到水里,掉到水里还要挨骂。通俗地说,陆战队队员就是要自己给自己找苦吃。外界都知道海军陆战队的生活艰苦,到底艰苦到什么程度?有的新兵刚来不习惯,练越野赛跑,练擒拿格斗,大腿疼得上厕所都蹲不下去,一个个累得直哭,但是照样坚持训练。在那里,谁不强壮谁就被人看不起。那里处处都体现着男人的阳刚之气。张苏岱就是用在陆战队里养成的习惯和思维来训练新兵的,因此对一班班长高中升体罚新兵的做法并不感到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贺加贝仅仅被班长踢了几脚就临阵脱逃,实在脆弱。此风不可长,必须严肃处理。还说他爸他妈没打过他,班长踢了几脚就委屈得不得了。张苏岱大吼:“班长是什么?班长是士兵之父!”佟一丁隐约记得,班长是士兵之父的说法版权属于一个外国将军。他在心里笑,这个自称是一介武夫的连长,说起那些带兵的歪理,还一套一套的。由于“贺加贝事件”涉及独子新兵连的训练方向问题,而连里的军政主官在此问题上分歧太大,支委会难以形成决议,最后只好将这个问题上交,请团里仲裁。团长臧大捷在电话里对张苏岱说:“我不赞成你的观点,但我赞成你的做法。把这个连弄岛上去干什么来?就是让他们吃苦的!”佟一丁觉得,下一步,他这个指导员难干了。在院校学习的时候,所有的教材都没有介绍怎么和一个“军阀主义作风”的连长共事。难道我军历来倡导的“尊干爱兵”的光荣传统不要继承和发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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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来自五湖四海,虽然我们讲着不同的方言,但是我们一起诉说心事,我们是真真正正的兄弟。战友、战友,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吗?还常常想起我们在艇上的日子吗?神圣神奇的潜艇,让我们知道,原来濳艇人的友情更让人牵挂!过去通讯不发达,许久没有彼此消息,也许我们奔波忙碌,很久没有联系过了,但是希望你知道,我一直惦记着你。微信让我们慢慢都联系上啦。即使过了几十年,我们都已老去,即使岁月带走了我们的青春,带不走我们潜艇人的深厚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