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影原型是他!首炸水门桥的英雄还健在,已98岁!
央视军事
电影《长津湖之水门桥》正在热映
志愿军战士三炸水门桥
“只要修一次,我们就炸一次”
“只要桥在,我们的任务就还在”
……
你知道吗?
电影的原型
第一次炸水门桥的
志愿军英雄郭荣熙
现在还健在
今年已经98岁
第一次炸桥
是他拉响炸药包……
今天
听郭荣熙
带你回忆真实的“水门桥战场”
↓↓↓
05:00
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打响
志愿军与敌军苦战数日
11月29日
美军第10军开始竭力往后收缩
企图南逃
而水门桥是美军
从长津湖撤往后方兴南港的必经之路
一旦炸毁了水门桥
美军1000多辆装备车辆
将被堵截于此

战士们顺着公路穿插过去
一路上随时随地可能碰到敌人
当时气温-40℃左右
战士们的双手被冻得乌黑
到达水门桥后
郭荣熙观察地形
凭借自己的爆破经验
选择将炸药安装在桥头与公路接合处
一声巨响,大桥被炸毁
而他也被一个飞物击中
左小腿腓骨折断
脚被扭转了180度

他最放不下的
是那些还在朝鲜战斗的战友
考虑到他的伤病
部队领导不让他再去朝鲜
郭荣熙当时说:
1951年5月
郭荣熙回到朝鲜
再次与战友们并肩作战
直到1952年6月随军回国
离开朝鲜那年
郭荣熙28岁
很多同他一样年轻的战士
▲长津湖畔志愿军烈士墓碑
电影《长津湖之水门桥》
上映首日
江苏徐州军分区
组织志愿军老战士观看
电影激起了他们对烽火岁月的回忆
他们说:
戳视频↓↓致敬最可爱的人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这大概是人们对工兵这一兵种最直观的认识,但在战场上更受关注的往往是诸如步兵、炮兵、装甲兵这类战斗兵种,而对于工兵这类辅助兵种大众缺乏了解。殊不知对于机械化部队来说,高素质的专业工兵早已成为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在某些战役战斗中,工兵往往扮演着决定胜负乃至部队存亡的关键角色。在抗美援朝战争第二次战役的东线长津湖战役中,美军工兵和运输航空兵就共同充当了拯救美军陆战一师的“关键先生”,及时修复了至关重要的水门桥,从而确保美军摆脱志愿军的围追堵截,提供了展示现代工兵战斗效能的极佳例证。▲1950年12月初美军拍摄的水门桥现场照片,可见观察到桥梁南侧的缺口和周围的地势。在长津湖战役的第一阶段,志愿军将陆战一师主力及陆军第7师第31团级战斗队分割包围在长津湖周边的柳潭里、新兴里、下碣隅里、古土里等孤立据点内,然而,由于兵力火力不足,未能加以歼灭,除了重创新兴里美军外,没能阻止各处美军突围南撤。但在最后一段撤退道路上有一个致命的节点,那就是水门桥。▲古土里至真兴里的1:50000地图。这是一幅1951年的地图,与1950年使用的日本地图非常相似,用20米等高线展示了山区的复杂地形。史密斯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在这一点(水门桥)上,通过隧道从长津湖水库送来的水从山的一侧冒出来,被排入四个大型混凝土管道,沿着山腰陡然下降到下面山谷中水力发电厂的涡轮发电机中。在12月8日,美军在古土里有将近1500辆坦克、车辆和火炮等待通过水门桥南撤。▲美军从一架轻型侦察机上拍摄的水门桥全景图,显示了变电站及输水管,可以看到这里的山势非常陡峭。在12月1日首次将其炸断,但美军工兵随即搭建了一座木制便桥,恢复了交通。
志愿军第180团再接再厉,于12月4日再次将便桥破坏,美军第58架桥连使用仅有的M2型钢制车辙桥组件第二次修复断桥。12月6日,第180团竭尽全力,组织突击队第三次将水门桥摧毁,在桥梁南侧炸出一个宽5米以上的缺口,志愿军料想美军不可能在短期内将其修复。然而,美军的战场工程修造能力远远超出中国军人当时的认知范畴。▲1950年12月9日,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正在查看被炸断的水门桥。这里如果不能修复,美军的重型装备都将无法撤离。▲1945年4月,美军第1139架桥连在德国雷根斯堡以南的多瑙河上建造的浮桥,桥上道路使用M2型车辙桥组件铺就。在古土里的美军工兵部队统一由陆战一师工兵指挥官约翰·帕特里奇中校指挥,他和史密斯师长在志愿军初次攻击水门桥时就开始筹划对策。▲1951年1月,陆战一师师长史密斯与师工兵指挥官帕特里奇中校握手,后者因为在长津湖战役中的出色表现而获得第二枚铜星勋章。帕特里奇和陆战一师工兵营营长乔治·巴伯和第185工兵营营长休·麦高进行了研究,虽然只需4个组件,但保险起见,他们要求空军空投8个组件。▲1950年代,一架正在飞行中的美国空军C-119运输机。为了验证空投的可行性,第61中队在永浦机场进行了一次试投,在一节桥梁组件上固定了6具直径7.32米的G-1型货用降落伞,飞机在140节(260千米/小时)速度下从240米高度投放。结果令人失望,6具降落伞有5具未能打开,第6具也没有完全开伞,桥梁组件像石头一样砸向地面,遭到无法修复的损坏。经过检查后,索具师认为失败原因在于伞绳相互缠绕拉扯以致断裂。陆军第2348军需空降供应包装连指挥官塞西尔·霍斯派尔霍恩建议使用2具直径14.64米的G-5型货用降落伞代替6具小型降落伞。由于时间紧迫,不能再行试投,只好直接上马,成功与否全凭运气了。第2348连和来自第1两栖牵引营的100人忙了个通宵,将从日本紧急运来的G-5降落伞连接到桥梁组件上,并装入C-119的货舱内。▲1950年12月7日,在古土里上空,一个M2车辙桥段正从第314部队空运联队第61中队的C-119运输机的尾部滑出。C-119的后部蚌壳式舱门已被拆除,以容纳超长的桥梁组件。前5架飞机都成功投放了组件,但第6个组件偏离目标,落入志愿军阵地上,而第7个组件着陆失败,受到损坏,最后一架C-119在第一次通过空投区时出现失误,组件未能出舱,只能冒着撞山的危险做180度转向再次投放才告成功,美军最后回收了6个完整的组件,架桥计划完成了一半。▲每个空投的车辙桥组件由两具直径为14.64米的G-5大型货物降落伞进行减速。▲图中所摄可能是二战时期美军第989架桥连的布罗克威桥梁卡车。▲一节钢制车辙桥组件示意图,带有踏板间距钩、踏板连接销以及安全装置。陆军和陆战队的工兵们通力合作,用了三个小时将四个桥段组装完成,每侧两个,彼此平行,使水门桥恢复了车辆通行能力。帕特里奇于15时30分通知师部桥梁修复,美军车辆成群结队地排成长蛇阵,沿着山路蜿蜒而行,第一台美军车辆于18时通过水门桥,向南奔行,于12月10日凌晨2时45分抵达真兴里,通往咸兴的大门终于彻底打开了。▲一辆美军卡车正小心翼翼地通过水门桥缺口处的车辙桥。从12月9日下午到11日中午,由陆战一师的上万人马和千余台车辆组成的行军纵队在古土里到真兴里的山路上持续地蠕动着,期间只出现过一次短暂的停顿。虽然车辙桥的钢梁部分能够承受50吨的重量,但中间的桥板承重只有20吨,这个重量对大部分车辆是足够的,但还是出现了意外,一辆拖着挖土机的拖拉机把一块桥板压塌了,两台车挂在桥上岌岌可危。陆战队工兵威尔弗雷德·普罗索是一位拖拉机驾驶专家,他爬上拖拉机,小心翼翼地将受困车辆从桥上退下来。现在的情况是桥面出现漏洞,坦克还能继续从钢梁上通过,但对于轮距较窄的其他车辆则存在难以克服的障碍。▲陆战一师第1坦克营的M4A3“谢尔曼”坦克在雪地上等待着向南移动的消息。此外,美军还能得到兴南港外海军航母舰载机的支援,以及来自永浦机场甚至日本伊丹空军基地的空军飞机的支援。
▲1950年12月10日,在真兴里附近的山口处于射击位置的美国陆军第3师道格特遣部队的155毫米自行榴弹炮。12月11日午夜刚过,在最后一辆坦克和侦察连的车辆通过水门桥后,美军为了避免志愿军追击,将水门桥彻底炸毁。帕特里奇后来回忆:“当所有人都过去,我把桥炸了以后,终于长出一口气。”凌晨3时,守卫在桥南1081高地的美军接到了撤退命令。下午13时,最后一支美军部队离开真兴里。晚间21时30分,从长津湖地区撤退的美军部队全部抵达咸兴附近的集结地域,至此陆战一师这次“奇迹般的转进”宣告落幕。在长津湖战役中,美军三修水门桥,特别是最后一次空投组件、火线架桥可算是一大亮点,就美军而言也算一次超常规操作,展示了美军作为现代化军队所具备的灵活应变能力和强有力的战场保障能力。这两座前线机场不仅利于空运给养装备,更在陆战一师突围前通过空运后送了超过5000名伤员,极大减轻了美军撤退的负担,降低了人员损失数量。可以说,如果没有美军工兵的出色表现,纵使陆战一师能够逃脱志愿军的包围,其损失也将大幅增加,极可能被迫丢弃全部重装备和重伤员。▲下碣隅里和古土里之间被称为“地狱之火谷”的道路上,被负责阻击的志愿军20军60师击毁的车辆被美军工兵推到路边。这场志愿军三炸水门桥,美军三修水门桥的较量,让中国认识到了什么是钢铁工业,也让美国见识到了什么是钢铁意志。抗美援朝战争之后,中国开始大力发展工业,并在几十年的时间里逐渐完善了工业体系。
